“白若歡。”舒欣蔓突然轉過頭來。
她死死盯著白若歡,質問道:“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白家家破人亡,她現在什麽都沒有了,這一切肯定正如白若歡心裏所願!
“舒欣蔓,你們有今天這個下場是自作自受,跟歡歡有什麽關係?”盛景商握住白若歡的手,站在她的前麵。
他毫不猶豫的維護她。
如果放在之前,有盛景商在的地方,舒欣蔓絕對會選擇妥協退讓,她害怕激怒這個男人。
但現在,反正她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所有的一切都被她親愛的兒子抖落幹淨了。
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她橫豎是過不好了,那白若歡也別想好。
她故意說謊話去挑撥他們兩個的關係,“盛總,之前你跟白素素回來見家長的時候,麵對我可不是今天這個態度,你說非白素素不娶,如果白若歡回來你就要殺了她,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
“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盛景商勃然大怒。
本來他和白若歡之間就有著很多誤會,前後解開誤會並非易事。
現在舒欣蔓還要胡亂說話。
他真的很害怕白若歡會信以為真,然後再一次疏遠他。
他轉頭想要和白若歡解釋,“歡歡,她是瞎說的,你不要相信她。”
白若歡沒有回應,而是一步一步走到舒欣蔓麵前。
這張臉曾經是她的噩夢。
自從親生母親死後,白建華把舒欣蔓和白素素帶回來,她們母女兩個仗著有白建華的縱容,在白家可謂是為所欲為。
舒欣蔓不光克扣她的零花錢,在衣食用度方麵斤斤計較,還把她當成一個隨意發泄的工具,一有什麽不滿就過來找她的茬。
白素素也有樣學樣。
後來她發現了母親去世的真相,好不容易才把舒欣蔓送進監獄,想讓她得到法律的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