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歡看著飄落到自己懷裏的殘頁,她拿起來看到上麵熟悉的筆跡,她立刻著急的說:“這肯定是有人模仿的。”
至於是誰,不言而喻,白素素與她一起生活多年,對她的字跡都再熟悉不過了。
盛景商聞言,對她愈發失望,他冷冰冰的說:“我本以為事到如今,你會有悔意,可是你如今還要攀咬其他人。”
接觸到這樣的目光,白若歡直接癱坐在了**,她有種無力感,她沒見過盛景商這樣的目光,不帶一絲感情,就仿佛她是什麽物件一樣。
白若歡喉嚨翻滾了兩下,她忽然有些灰心了,她抬起頭:“七少,我是什麽樣的人你不清楚嗎?”
“我當然清楚,嫉妒自私,善於偽裝。”
白若歡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要僵住了,她聽著那些完全陌生的詞匯,不敢相信是在說她。
她嘴唇微微顫動著,可是這個時候,她竟然除了流淚,什麽話也說不出。
盛景商也不想再與她說什麽,他冷冷的說:“從今天開始,你就好好在這個房間裏呆著,哪裏也不允許去。”
“七少,這是要關我的禁閉嗎?”白若歡抬起頭,心裏有股難以言喻的羞辱感,這是把她當什麽了。
“你覺得呢?”
白若歡一抬眸就接觸到他冰冷的目光,瞬間那些卡在喉嚨裏的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
“我知道了。”最終,她低下頭,應了一聲。
盛景商轉身走了,派了兩個人看好白若歡。
陸青宇上前安慰他:“七少,你也別太生氣了,可能就是一時想不開,應該也沒打算真的害咱們,否則咱們這幾次沒那麽好脫身。”
“你很閑?”盛景商扭頭看他,“還有閑心在這裏為別人說話?”
陸青宇頓時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他咳嗽了兩聲:“你說的對,我得好好為你辦事去了。”
說完,他就趕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