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雅薇咳嗽了一聲說:“好了,你快些回去吧。不要在這裏待著了,給你過了病氣。”
“好,如果白建華再來騷擾,你就給我打電話,可不許瞞著我。”白若歡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她已經恥於稱呼那個男人為父親。
在他想讓自己嫁給惡心那個男人的時候,她就已經不認為白建華是她的父親了。
寧雅薇張嘴想說什麽,隨後說:“好,不過你有什麽事,也不要憋在心裏,可以跟媽媽說。”
她現在心裏無比的後悔,後悔自己之前在病中的時候,沒有及時察覺到白若歡的處境,她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會對白建華如此絕情。
白若歡可是最念舊情的人。
“媽媽,你不要擔心我,我現在過得很好。”白若歡麵上帶著笑容。
“那我過幾天再來看您。”說完,她向外走去,寧雅薇默默注視著她的背影。
……
翌日。
白若歡和盛景商剛到盛氏,就見公司裏的人神色不對。
她似有所感,看見眼前的場景時,整個人頓時驚住了。
白建華坐在沙發上,一幅賴著不肯走的模樣。
他看見白若歡過來,立刻笑眯眯的迎了上來:“歡歡。”
白若歡聽見他喊這兩個字就想幹嘔,看見他那張虛假的臉皮,就氣的手指在一直抖動。
盛景商看出了她的不對勁,他上前一步,擋在了白若歡麵前,他看向白建華的眸光微冷:“白總,我想我之前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
“盛總,我是來找歡歡的。”他還是有些怵盛景商,聲音都低了不少。
“白總還是請回吧,無論你找誰這件事都已經是定局,無法更改。”盛景商直接下了最後的通牒。
看著他冷漠的模樣,白建華握緊了拳頭,他也有些被逼急了,失去了理智,他隻看向白若歡:“好歹我也是你父親,你就真的一點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