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伯伯把我爸的私章重新塞進了我手裏:“公司裏既然有內鬼,最近肯定會有人來搜我的辦公室。這東西放在我這裏不穩妥,還是你收好,如果要用的話,我讓我兒子親自去找你取。”
我理解孫伯伯的擔心。
隻是……
“孫總,這畢竟是老徐總的私章,而我畢竟是容氏的人,您真的放心把東西放在我這裏?”
孫伯伯嗬嗬笑了:“容氏家大業大,根本看不上我們這芝麻綠豆大的南峰集團。”
“可是這世間誰會嫌錢多呢?而且我們是做家居的,正好是容氏的下遊產業,南峰集團雖然不大,但是如果真的並入了容氏,也是有好處的。”
孫伯伯看向我,眼裏都是笑意:“你會讓南峰集團並入容氏嗎?”
我幹笑了一下:“我隻是容總的助理,這種並購的大事我可沒有決定權。”
“然然信任你,容總信任你,那我也就信任你。”
孫伯伯帶著我去了南峰集團的董事會。
經過剛剛的鬧劇,我的身份基本大家也都知道了,有一些董事表現出了排斥,覺得我一個容氏的人不適合出現在南峰集團的高管會議上。
但孫伯伯卻說:“林助理是代表容總來的,容氏有意跟我們續約,但整個H市都知道我們南峰集團內部動**,容總有所顧慮也情有可原,讓林助理親自來看一看,回去也跟容總有個交代,對促成雙方的續約是有好處的。”
孫伯伯在南峰集團的地位原本就僅次於我爸,隻是因為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所以放手給自己的兒子孫邈,自己也準備回去頤養天年。
隻是我家突然出事,沈承遠半路殺出,孫伯伯直覺上就覺得不對勁,這才撐著身體回到了公司,帶領一幫老董事跟沈承遠對抗。
他的回歸,無疑是給整個南峰集團打了一針強心劑。
孫伯伯一直牽著我的手,讓我坐在他身邊:“林助理,你安心坐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