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熠川答應了。
但他提醒我:“就算是我帶你去,最好也有把握一次就能把裏麵的東西取出來,次數太多了還是容易讓人生疑,或許還會打草驚蛇。”
蛇是沈承遠,而草應該就是他一直接觸的那個信貸員了。
我點點頭:“那我自己先去一趟,弄清楚保險櫃到底是密碼還是指紋,指紋倒模做出來也需要一些時間,如果是密碼的話,我先把能想到的可能密碼全都列出來,等到時候進去了,也更有把握一些。”
容熠川勾著嘴角端詳著我:“需不需要我陪你?”
“不用,”我說:“現在整個H市恐怕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你去不去其實都一樣。”
容熠川挑眉:“我的人?”
我解釋道:“你的助理。”
容熠川笑我:“假正經。”
“……反正他們都知道是怎麽回事就行了。”
“容顯恭已經對你下了一次手了,艾倫此時此刻也不知道會在哪裏監視著你的一舉一動,真的不用我陪你去?”
“嗯。”
容熠川點了點頭:“那好,去吧。”
我推開車門要下車。
容熠川拉住了我:“讓路秘書開我的車去。”
我疑惑:“那你呢?”
“我打車。”
……
我對榕豐銀行並不算特別陌生,但也絕對說不上熟悉。
在我還是徐泠然的時候,就聽父親偶爾提起過這家銀行的名字。
但我所知道的,也僅限於父親跟這家銀行有一些業務往來。
僅此而已。
但我相信,爸爸會把保險櫃存在這裏,肯定有他的用意。
我從容熠川的車上下來的時候,路秘書告訴我:“權勢是個好東西,別吃虧。”
我點了點頭,走進了榕豐銀行的大門。
工作人員對我的新身份毫不懷疑,眼前一亮,權當我是大客戶進行了接待:“林助理來了!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