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容熠川的能力,這個忙根本就不是能不能幫,而是他願不願意幫。
果不其然,他先是很痛快地答應了一句可以,又話鋒一轉:“報酬是什麽?”
聽到這話時,我們兩個正像兩心相許的鴛鴦一樣享受著同一缸熱水。
我習慣了被他強迫著帶到快樂中去,也習慣了被動承受他的熱情,但隻要能得到相應的回報,將主動偽裝得天衣無縫也沒有什麽難的。
浴缸中響起了輕微的水聲。
下一秒,我向他所在的方向倚靠過去,濕漉漉的長發落在他肩頭,至於同樣濕潤的唇瓣則是落在了他嘴角。
這個蜻蜓點水般的吻由他主動加深,最後像烈火一樣席卷了我的身心。
接下來的容熠川比先前在臥室裏的表現還要熱情得多,我身不由己地像遇上浪頭的小船一樣顛簸良久,唯一可以確認的是,他比方才更為享受。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主動。
這是好事。
容熠川的心情變好,我的事就會變得更容易,相比之下,主動一些算不上什麽,我在他鋪天蓋地落下來的擁吻中環上了他的肩背。
等到這一出結束,浴室裏一片狼藉,水花飛濺的到處,剛剛的熱水澡也算是白泡了。
倒是容熠川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他重新幫我洗了澡,回到已經被傭人更換過床單的臥室裏,甚至親自拿起吹風機替我吹頭發。
我有些不適應地靠在他懷裏,正猶豫這是否是個開口的好時機,聽到他先似有所感地出了聲:“我明天剛好有事要去榕豐銀行,可以帶上你。”
“你知道我要你幫什麽?”
容熠川瞥了我一眼:“套話沒成功,你想親自去看看?”
我點頭:“嗯,去兩次,應該也不算太打草驚蛇吧?”
“密碼你都想出來了嗎?”
其實我爸的密碼基本上就那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