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驚訝:“可以啊,口型大師啊顧小姐。”
顧雪靈擺了擺手,示意我這都小事。
她還在專注地盯著劉先生。
“噢,我知道是為什麽了!這個劉先生好像在外麵有女人了,要轉移財產,所以他老婆才衝到現場抓人來了,看樣子是把沈承遠當同夥了。靠,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我被喚醒了很糟糕的回憶,連忙抬手揉了揉額角才將下意識的反感給壓了下去。
恰在此時,咖啡館裏的戰況又發生了新變化。
顧雪靈低低地驚呼一聲,連忙叫我一起去看:“真是位女中豪傑,幹得太漂亮了!可惜你剛剛沒看到,沈承遠想對她說三道四,她二話不說就抄起杯子潑了他一臉咖啡!劉先生都沒這待遇!”
我再次抬眸往咖啡館裏看去,隻見沈承遠已經不複先前人模人樣的造型了,他被咖啡從頭澆到尾,頭發濕了不說,淺色的衣服更是直接沒法看了。
沈承遠看起來氣得發昏,但又不便在想要合作的股民麵前表現出來,隻能是強忍著憤懣和不滿去扯紙巾。
劉先生像是完全沒料到事情會鬧成這樣一般,他連忙想要上前跟沈承遠說點什麽。
可還不等靠近,就被沈承遠下意識地拉開了距離。
沈承遠自行擦了把臉,然後頭也不回地帶著一身狼狽離開了。
顧雪靈見他駕車絕塵而去,得意不已道:“活該!我一看到他倒黴就覺得解氣!”
我微笑一下作為回應,心裏卻並未覺得多痛快,不過是被潑了一杯咖啡而已,相比於沈承遠對我做的孽,這點倒黴事根本是微不足道。
我跟顧雪靈又在車裏觀望了一會兒,直到咖啡廳裏的氛圍發生變化,才走進去在劉先生夫妻二人麵前現了身。
沈承遠離開沒多久,劉先生的老婆就收起了先前的氣勢,別說繼續大吵大鬧了,就連神情都變得和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