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顧雪靈護在身後,目光平靜地回望了過去。
沈承遠像是被我的視線刺了一下,再開口時話音無端開始打戰:“你到底是誰?”
我收斂起了多餘的表情,隻留一個輕描淡寫的微笑在臉上,淡聲答道:“我是林苒,怎麽?沈先生不記得了麽?”
沈承遠自言自語般念叨起來:“對,你是林苒,你現在是容總的人……”
看得出來,他極力地想要鎮定,但反應怎麽看怎麽像是大白天見了鬼,“徐泠然跟你是什麽關係?”
我這次是真的笑了:“你問我這個不覺得可笑麽?她是你老婆,我跟她能有什麽關係?”
“死”了這麽久,我總算是能麵不改色心不跳地以陌生人的語氣去提徐漓然了,就好像這已經是上輩子的事,而我則是真的變成了林染一樣。
沈承遠應該是已經對我起了疑心,因為他馬上又追問到:“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和她沒關係,那怎麽凡是跟徐家有關的事,你都要摻和?”
他惡毒但卻不愚蠢,恨恨地又看了顧雪靈一眼:“你跟林苒怎麽會認識的?你們早就聯合了?”
顧雪靈麵不改色地回懟:“我看是你心裏有鬼,這才一遇到熱心腸願意助人為樂的事就懷疑人家別有用心,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麽?”
這幾句話簡直字字往他心窩子上戳。
我趁沈承遠怒不可遏,卻又被工作人員攔住,沒法追上來的間隙拉走了顧雪靈。
莊明飛一直寸步不離地在樓下等著,見我們快步出了大樓,連忙迎上前來問:“怎麽樣?事情進展還順利麽?”
顧雪靈笑得神采飛揚:“不僅順利,而且還很解氣,可惜你沒上樓,錯過了一場好戲。”
莊明飛這才落下了懸著的心:“事情辦得順利就好,他那樣的人什麽惡劣手段都使得出來,此地不宜久留,我先護送你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