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路秘書這個真正的總裁心腹在,我雖然頂著助理的名頭,實際上做的卻基本是可有可無的工作,就像個真正的實習大學生一樣,隻不過得時刻跟在容熠川身邊,是名副其實的生活助理。
在接下來整整一白天的工作裏,我謹記容熠川昨晚沒休息好所導致的氣色不佳,以及他早上聽到閑言碎語時的反常表現,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察言觀色,生怕會再惹到他。
可他卻是絲毫沒有翻舊賬的打算,甚至一反常態地很寬容。
市場部的人差點搞砸最近的招標會,他給了他們一次彌補的機會;外包公司的人預算超期,他也隻是冷冷的應了一聲;就連推進中的合作遇到了瓶頸,他也心平氣和的讓他們自行解決問題……
無論容熠川心裏怎麽想,至少在大錯尚未鑄成的前提下,表麵上的容錯率高了不少。
等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總算靠這些行動說服了自己,他今天的心情是真不錯。
一個念頭悄然出現在我心底,也許這是個向他求助的好機會。
雖然他昨晚還說我沒出息,但在他心情好的時候提要求,被允諾的幾率總歸是比他心情不好的時候要大。
可不等我尋到開口的機會,他先在本該回家的路上對陳哥報出了一個餐廳的名字。
我有些疑惑:“容總,今晚是有應酬麽?”
他為了把戲做足,將火力全都吸引到我身上,會帶我參加應酬是很正常的事,但我在他開口之前毫無心理準備,單論今天換的這身衣服,就不適合出現在類似的場合。
容熠川目不斜視道:“沒有,是我請你吃飯。”
我怔了一瞬,並沒有多問為什麽,隻是適時微笑道:“哦,這樣啊。”
他心情越好,對我來說就越有利,我當然應該努力迎合他的喜好,況且趁著用餐的間隙自然而然地提出要求,原本就在我的計劃之中,隻不過地點從家裏換到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