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小貓安頓在距離容熠川最遠,並且不會被他看到的沙發角落裏,然後不消他吩咐,就拿起他最常用的咖啡杯,去給他泡了杯溫度最適宜的咖啡回來。
在接下來的一上午裏,我就像個殷勤的狗腿子一樣,什麽工作都沒做,單就是盯著容熠川的一舉一動,隨時預備著在他麵前表現一番。
路秘書來給容熠川送文件,我很有眼力見地接過去,分門別類地幫他整理好了放在辦公桌上。
容熠川看文件看得投入,剛作勢伸手要拿筆往上簽字批準,我立刻很有先見之明地把各色水筆全都提前拔了筆帽放到旁邊,在確認他要用的是黑色那支後,更是直接把筆遞到了他手裏去。
容熠川好整以暇地從我手中接過筆,簽完名字後,唇角勾著一抹玩味笑意看了過來:“你還挺能屈能伸,就為了一隻貓,值得麽?”
他語氣沒有那麽冰冷,就意味著至少是不生氣了,並且心情正在好轉中。
我打蛇順竿上,莞爾道:“我是你的助理,做這些本來就是應該的,沒有什麽值不值得,不過我確實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不知道容總能不能賞光。”
伸手不打笑臉人,我都笑容可掬地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不信他不給麵子。
容熠川果然暫時停下工作,側首看了過來。
我知道他時間寶貴,肯在上班期間聽我講私事就是莫大的寬縱了,也沒敢賣關子,言簡意賅地把臨走時蔣臨夏悄悄在我手裏寫字的事講了出來。
“……我記得很清楚,她特意抓著我寫了好幾遍,那絕對是個藥字,隻是時間匆忙,沈承遠又一直都在旁邊盯著,所以實在是沒來得及把具體是什麽藥說清楚,但我覺得可能性也就是那幾種。”
容熠川輕點下頜,淡聲道:“說說看吧。”
他今天心情陰轉晴的速度實在太快,我生怕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哪怕先前沒想好,這時也急忙分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