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容熠川,應該沒人會做這樣的事。
容熠川的態度果然也是值得玩味的,他沒有否認,而是遇到什麽值得深思的事一樣,噙著一絲笑意對我說:“雖然期末考試的卷子還沒開始判,但林苒績點學分都名列前茅,你當之無愧。”
我心情頓時複雜得不得了,差一點就忍不住問他,難道你不知道優秀新生代表就是個事多沒錢,其他人都避之不及的無聊差事麽?
容熠川感受到了我沒能睡好的幽怨,不知是想要稍稍補償我一下,還是去現場欣賞一下我為這件他特意給找的事忙碌的模樣,主動表示:“時間差不多了,如果我是你,會盡快去換衣服,今天……遮瑕恐怕是得塗蠻久的。”
他話音有幾分促狹,像是專門在調侃我,但說的話實在是有道理,時間不早了,再不起床做準備,怕是又要上演昨天早上的尷尬鬧劇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起床換衣服,為了今天要在輔導員麵前現身的場合,特意選了身看起來頗有幾分學生氣的棉布長裙,款式簡潔大方,最要緊的是領口夠嚴實,能夠遮得住脖子。
容熠川見我不施粉黛,也沒有特意修飾,單就是把長發挽了起來,出門時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得比以往更久。
我想起莫荔偏於素淨,不愛打扮的衣著風格,以為是自己陰差陽錯地投其所好,也沒往深處想,隻是保持了一路的沉默,好讓我能夠跟她更像。
莫荔是我壓箱底的底牌,在能用的時候當然應該發揮最大價值。
況且我這兩天被容熠川折騰得精神不濟,他卻是容光煥發,像是真的采陰補陽了一般,甚至還有閑心給我找這樣的事,我若是不趁機表達一下不滿,怕是要被當成連三分脾氣都沒有的泥人了。
容熠川對榕江大學很熟悉,儼然是這裏的常客,但他沒有選擇將車開進來,而是在距離辦公區大樓最近的南門附近找了個停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