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立刻意識到了不妙,但等心算完自己離開的時間,卻是又安心了。
他擺明了是覺得我擅離職守,所以才會不滿,而我這次恰巧有長時間不在辦公室裏的理由。
“法國分公司的同事有很多都沒來過國內,對H市更不熟悉,我就跟他們聊了一下,幫他們解決一下生活上的瑣事,也能體現容氏的人文關懷嘛。”
“那怎麽不見你跟其他法國分公司的同事那麽熱絡,偏偏一直拉著一個翻譯聊個不停?”
“……投緣吧,莫黎小姐人很好的。”
孰料容熠川聽完,非但沒有不再介意,反而是帶著醋意陰陽怪氣了一句:“看來是我記錯了,原來你竟是莫荔的助理。”
我聽得一頭霧水,是萬萬沒想到他連女人的醋都吃。
而且我一時間竟然分不清,他吃的是我的醋還是莫黎的醋。
天地良心,我去幫莫荔做這些事,僅僅是為了給自己的未來上個雙保險,免得等他為了追求白月光,打算把我一腳踹開的時候,會連道護身符都沒有,絕對沒有半點非分之想。
當然,希望莫荔以後能念在我曾經幫過她的份上,多給南峰集團點好處的心思也是有的,但這難道也是錯麽?
我在心中腹誹了一長串,能說出口的唯有一句不沾邊的話:“……我以後會注意的。”
容熠川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但連眼睫都沒多抬一下,瞧著並不像是消氣了或者要掀過這一頁的意思。
我沒法子,隻好是夾起尾巴做人。
他起身準備下班,我就跟在後麵拎包;他要親自開車回家,我就在副駕駛上老老實實的待著,等回到家裏,更是自覺給他開門拿拖鞋,殷勤的不得了。
許是這一天實在過得太忙碌的緣故,我自己換完拖鞋起身時,忽然覺得腰身酸軟。
這幾天容熠川忙碌極了,恨不能把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全用來上班,我因此在晚上得了閑,結結實實地補了好幾天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