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才是容顯恭的真實目的。
我雖是死過一遭的人了,但麵對這樣肮髒的威脅,說不害怕絕對是假的,這時聽到容顯恭的話,哪怕明知自己別無選擇,也還是試圖掙紮。
“我是從容熠川身邊離開的,如果我一直不回去,他一定會想辦法找我的,現在應該已經過去好一陣了吧?”
這間屋子是黑,可我敢肯定,自己先前絕不是正常睡過去的,而是被人故意迷暈的,並且暈過去的時間不短。
容顯恭像是早料到我會這麽說一樣,他冷哼一聲嘲諷道:“今天早上,莫翻譯出了車禍。”
說著,他示意艾倫把手機移到我麵前,播放了一段早間新聞。
我心神一晃,先意識到竟然已經是第二天了,然後才抬眼看向新聞裏的內容,隻見那是一則跟見義勇為有關的報道。
鏡頭裏,容熠川抱著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莫荔,正瘋了似的在堵塞的車流中狂奔。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容熠川如此失態的模樣,這一刻的他別說是儀表了,怕是連自己的安危也顧不上了,心中僅有的念頭就是要救莫荔。
我看著他的背影在鏡頭裏越跑越遠,最後隨著下一條新聞的播放最終消失在了畫麵裏。
容顯恭洋洋得意地說:“這樣看的話,是不是正品和贗品,已經很好區分了?是愚蠢到自尋死路,還是跟我合作求得一線生機,你應該知道該怎麽選吧?”
何止是我,凡是神智清醒,稍微明白眼下處境的人其實都知道該怎麽選。
我知道自己早就得罪透了容顯恭,若是再拖延下去,非但等不到救兵,還有可能因為之前的事被他拿來開刀泄憤,於是隻能用緩兵之計。
“好,我可以答應你。”我說:“但你要保證事情過後,我不被容熠川報複。”
容顯恭說:“隻要容熠川不在這個世界上,他還能怎麽報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