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荔一直進退得宜,這時不等我做出反應,就先以自己還有工作要處理為由離開了。
我眼睜睜看著她的背影隨著被順手帶上的門板消失不見,為容熠川注定坎坷的愛情之路唏噓了一聲。
我把電話接了起來。
容熠川辦公桌上的這部內線電話經過改裝,線路精簡到了極致,能直接打過來的都是他認可的部門或是人員。
我以為是哪個部門或者環節出了問題,正預備著焦頭爛額地處理,卻出乎意料地聽到了前台的聲音。
“林助理,沈總又來了,這次還是要找容總,我告訴他容總不在,讓他預約,但是他說什麽都不肯走,需要直接讓保安把他轟走麽?”
沒想到容熠川連前台那邊的小事都過問?
那他每天確實夠忙的。
我的這個念頭轉瞬即逝,並沒有在意他這麽做的原因,而是先拿著聽筒思考起了沈承遠再次找過來的目的。
沈承遠無利不起早,他到現在都還放不下那個沈總的稱呼,已經足以證明他還有東山再起的心,隻不過因為我的幹預,無論做什麽事,最終結果都是碰壁。
上次他跑到容熠川麵前指證我,想必已經是他最近折騰出的事情裏水花最大的一件了。
思及至此,我對等待吩咐的前台說:“不必那麽麻煩,直接讓人帶他去樓上那間小會議室就好,除此之外,別的事情都不必理會他。至於保安……隨時待命。”
前台顯然是明白我的言外之意,很快就自覺掛了電話,照我的話安排沈承遠去了。
趁著容熠川不在,我有必要搞清楚沈承遠的動機和目的,但別的待遇就不必了。
雖然容氏的資產跟我毫無關係,可他根本配不上待客的禮數。
我深諳主動權的必要性,所以並沒有急著去見他,而是在辦公室裏磨蹭了好一會兒,估摸著他該坐不住了,這才慢悠悠地往小會議室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