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他的確是會克服困難的。
到了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了,順著床頭往下滑,他倒是能多分出來一絲精力,撈著我的腰把我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我胸前的傷口也因此免於二次傷害。
結束了之後,他打電話讓酒店送來了醫藥箱,親自拆了顧雪靈的那些繃帶,重新幫我上藥包紮。
他的動作很利落,穩準狠,跟他本人的作風一樣。
隻是有一點,繃帶實在是有點緊。
“能鬆一點嗎?我勒得有點難受。”
容熠川沒好氣:“怎麽,怕胸小了你那個師兄不追你了?”
我:?
容熠川皺眉:“以後讓他離你遠點。”
“……哦。”
他戳了戳我的腦袋,“以後盡量少化妝,像上次那種晚禮服,少穿。”
“好。”
電話恰好在這時響起來。
我的手機在茶幾上,我想起身去拿,卻被容熠川按著肩膀坐了回去。
他自己走過去撈起我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人名,直接掛了。
可是那人好像不願意就這麽放棄,很快又再次打了過來。
容熠川挑了挑眉,直接接通了,然後按下了免提鍵。
我有些慌,我怕是莊明飛。
更怕他以為是我本人接的,直接說了一些不該說的。
“親愛的小苒苒~~~”
得。
這油膩的聲音。
莊明飛肯定發不出來。
是李維揚。
“小苒苒,你怎麽沒跟我說一聲就跑去法國了呢?我給你打了幾天電話你都不接,要不是我今天來了你們學校,都不知道你已經不在國內了。”
容熠川走了過來,在我身邊坐下。
我想要接過手機,他卻忽然又把手機拿高了,擺明了不給我。
不給我就不給我吧。
反正李維揚這貨也吐不出什麽象牙,關於我的事他知道的還不如容熠川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