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走了過來。
金發碧眼的女服務生,妖冶豔麗,帶著濃濃的法蘭西風情。
“小姐,那位先生讓我來問問您,你的話說完了嗎?”
她隻說先生。
我不知道是李維揚還是容熠川。
但我確實跟沈承遠出來太久了,再待下去,不光是李維揚起疑,容熠川也會起疑。
“好,我答應你,”我說道:“什麽時候讓我跟徐太太她們視頻?”
沈承遠滿意了:“林小姐什麽時候把東西給我,我立刻就打。”
“明天,回國。”
“可以,那我明天就在機場等林小姐了?”
我轉身就走。
回到餐桌邊的時候,唐小柔剛剛還笑倒在容熠川懷裏,也趕緊起來做好。
沈承遠笑嗬嗬地說:“不好意思,跟林同學問了點事情。”
李維揚沒好氣地說:“沈總能有什麽事需要問林苒一個普通女大學生的?”
沈承遠說:“我一個親戚家的小孩也準備考榕江大學,我就問一下學校的分數線和專業什麽的。”
“那有什麽可避人的?在這裏問不就好了?”
沈承遠解釋不了,又看我。
這是又把皮球踢給我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淡淡說道:“他家親戚的小孩成績不夠,問我能不能花錢買個學位。”
沈承遠皮笑肉不笑:“林同學還真是張口就來。”
我反問:“難道不是?”
沈承遠不說話了,悶頭喝了一杯酒。
我的意思很明確,你找不到合適的借口就給老娘閉嘴。
李維揚更不解了:“這也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吧?幫親戚的忙而已。”
我說:“大概是沈總覺得這種事丟人吧,自己沒學曆,所以對這件事的反應就格外敏感,生怕別人知道他是個中專生。”
沈承遠冷笑:“林同學到底是學語言的啊,牙尖嘴利得很。”
“謝謝,我學的是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