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池州的視線緊緊的落在唐寧的身上,顯然是不願意離開。
警察啊見狀,便說道:“還不走?你再這樣下去已經形成騷擾了!”
“……好,我走了。”
“不僅要走,還要保證以後都不要來騷擾我。”
聽到唐寧的話,陸池州隻覺得心痛不能自已:“……寧寧,你就這麽怪我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是我的錯,你能不能聽我解釋?”
“你我之間沒有什麽好說的。”
唐寧的目光生冷,眼底都是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陸池州說道:“寧寧,我真的……”
“喂!警察同誌和唐寧的話你是聽不明白嗎?人家說了,不想跟你說話!你這已經是騷擾了!趕緊滾!”
程知許推開了陸池州。
陸池州即便是惱火,但是警察在這裏,陸池州不敢說什麽,隻能夠回到了車上。
程知許也拉著唐寧回到了車裏,說道:“走,別理他們!”
唐寧回到了車上,顧宴琛剛才已經將唐寧對陸池州所有的態度都看在眼裏,他看不出唐寧對陸池州的絲毫的愛意,顧宴琛的眼中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程知許從反光鏡中看見了後座的顧宴琛在笑,便說道:“顧宴琛,唐寧被欺負,你怎麽還笑得出來?”
“沒笑。”
顧宴琛幾乎是立刻斂去了笑意,說道:“開車。”
“是,顧總。”
司機開著車朝著警察局過去。
警察局內,看守所已經過去了一整夜。
此時,警察將看守所的門打開,說道:“蘇建城,你出來吧,有人找。”
蘇父被警察叫了起來,原本的困意瞬間消失了,他心懷忐忑的走出了看守所的大門,卻第一眼就看到了顧宴琛和唐寧,在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蘇父本能的想要回去,但是卻被警察拽到了審訊室。
“唐小姐,昨天晚上綁架你的是不是就是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