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唐寧一把推開家門,嚇壞了正在客廳吃零食的程知許。
“你、你幹嘛?吃槍藥了?”
“沒事。”
唐寧一把拉過了客廳的椅子,坐下的時候,臉上還都是氣憤之色。
“你還說沒事?我都八百年沒有見過你這副表情了。”
程知許很快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問:“是不是……那個紀心然給你氣受了?”
見唐寧不說話,程知許才說道:“還真是啊,看來這個紀心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能讓你生氣可是門學問,下次我可要好好地跟她學一學。”
“不是她!是顧宴琛。”
聽到顧宴琛這個名字,程知許的手一頓,說:“顧宴琛怎麽了?你不是去見的紀心然嗎?”
好端端的,和顧宴琛扯上什麽關係了?
“紀心然想要讓我離開顧宴琛,把我當成假想敵。”
“然後你就生氣了?”
“我隻不過是覺得可笑而已,結果後來顧宴琛來了。”
“……你就生氣了?”
“顧宴琛說紀心然的身份高貴,而我是個不相幹的人,你說你聽著不生氣嗎?”
唐寧正色道:“我又和顧宴琛沒什麽,他憑什麽這麽說我?還對著紀心然捧高踩低,我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嗎?”
程知許見唐寧這麽說,這才鬆了口氣:“原來是為了這個生氣,我還以為……”
“你還以為什麽?”
“我原本還以為你是因為吃醋所以生氣,原來是為了不想自己被外人和紀心然做比較,那我就理解了。”
程知許添油加醋地說道:“這個顧宴琛當真不是個東西!下次見麵的時候我高低給他兩拳,替你出出氣。”
“算了吧。你那個老爸這麽看好顧宴琛,要是知道你為了我和顧宴琛打架,我又要平白無故背上一條罪名。”
“反正你也背了這麽多條了,其實也不差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