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顧宴琛沉聲應下,他讓開了一點。
監控室裏的空間並不算寬敞,唐寧很快便將剛才的錄像倒退,果然看見了蘇語柔被一隻男人的手扯進了房間裏,隻有幾個小時,蘇語柔都沒有出來,而是等到了後半夜,蘇語柔才從那個房間裏鬼鬼祟祟的走了出來。
而對比進門的時候,蘇語柔的衣服略顯淩亂,明顯就是有過撕扯。
“看完了?”
身側,顧宴琛的聲音響起。
“再等一等。”
唐寧掏出了手機,將剛才那一幕錄了下來。
顧宴琛說道:“你不是為了找耳環,而是為了找別的,是不是?”
“……顧總是來找訂婚戒指的,那我不打擾了。”
唐寧沒有回答顧宴琛,而是轉頭準備離開。
可下一秒,顧宴琛卻說道:“昨天晚上,你早就知道給你下藥的人是周文翰,但卻還是將計就計領著陸池州上了樓,你就不怕自己真出了點什麽事?”
“四季酒店的安全措施做得很好,如果我真的有危險,他們的工作人員也會第一時間上門,況且……昨天晚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見唐寧故意隱瞞自己,顧宴琛也沒有拆穿,而是淡淡地說:“你出去吧。”
“……哦。”
唐寧應了下來,她走出了監控室的門,不由得看了一眼剛才與顧宴琛相碰的手指。
剛才顧宴琛這麽著急地抽回手,應該是不想和她有什麽牽扯吧?
看來,顧宴琛還真是很喜歡那個紀小姐。
不僅連戒指丟了都著急到親自尋回,而且也堅決不和除了紀小姐之外的女人有肢體接觸。
真是三好男人啊。
唐寧一邊感歎著一邊出了四季酒店。
很快,顧宴琛也從監控室裏麵走了出來,他語氣淡漠的說道:“周家的那幾個項目想辦法攪黃了,一個月之內,我不想在臨城再聽到這家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