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陳汐了嗎?歲歲那個比賽什麽時候開始。”
“下周末。”
“那時間應該趕得上。”
安遠齊拿出手機給助理發去消息後才又抬頭不滿地瞪了弟弟一眼:“下次歲歲買東西你不要再去問陳汐了。”
安遠鳴無辜聳肩:“我沒問怎麽花的,就隻是好奇歲歲怎麽能一出手就是幾十億。”
天知道當時他回來聽說這麽件事後有多好奇。
全家就他一個糙得不行的直男,長這麽大別說三十五億,連三百五十萬都沒花到。
感歎著青出於藍時就隨口跟陳汐問了一句。
也是問完後才知道有跟同班同學比賽這回事。
安遠齊得知這件事後也立馬行動起來,到處去各個拍賣會場去幫忙收集。
“你工作調動的事情安排得怎麽樣了?”
安家準備舉家搬遷,安遠鳴自然也要把工作調到首都。
雖說他也可以回家繼承家業開個公司玩,但安遠鳴思來想去他沒有從商的腦子,刑警才是他的熱愛。
他的愛好家裏一直都在全力支持著。
哪怕是九死一生幾年才回來的這次,安家人有的隻是難過擔憂,卻沒有阻止他繼續走這條路的心思。
首都剛好有空缺位置,安遠鳴就通過上司的幫忙申請了調職。
“還差個考核,等通過了就可以入職了。”
再過不久,他就可以見到阿汐和歲歲了。
想到這,安遠鳴五官剛毅的臉上不經意流露出了柔情。
“哎你快走吧,看著你這樣我真覺得辣眼睛。”
誰懂啊!
原本他都以為自己這弟弟要打一輩子光棍把青春都奉獻給職業,誰知道狗屎運還怪好的,優秀的弟妹看上了他這糙泥不說,還有那麽可愛的歲歲。
嫉妒使人扭曲。
“我吃飽了,我回房間了。”
兄弟倆打趣的閑聊落在了安槐生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