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昊咬牙切齒，安歲歲卻安靜地窩回了陳汐懷裏。
頻頻打著哈欠的她小眼睛眨巴眨巴地開始神遊般茫然。
而拿到文物的劉東呈幾人也覺得奇怪。
這麽粗製濫造的仿品，小李他們不至於那麽眼瞎吧？
剛才到底是怎麽能鑒定為真的？
別說劉東呈想不明白，李專家幾人也想不明白。
隻是他們看不見的箱子裏，附著在幾件金銀瓷玉器具上的淡淡黑氣也在漸漸消失。
沈越昊咬緊牙關。
明明他已經堅持到蒙混過去！
都怪她多話！
可是現在魔氣盡失，哪怕是再強行用改變的障眼法那也來不及了！
沈越昊陰鬱的臉上隱約掠過不符合年紀的狠戾。
“實在是太奇怪了。”
“這看著像是假的，但是器形又是對的。”
“還有這個，這玉看起來有了年頭，但是玉質怎麽感覺又差了一大截啊？”
劉東呈為主的幾個老專家掏出老花鏡分析著讓他們感覺到奇怪的點。
“歲寶，你怎麽看？”
沒有參與他們鑒定的陳複興饒有趣味地偏頭去問安歲歲。
她怎麽看？
安歲歲茫然地思考了片刻。
那些古董從一開始就灰撲撲噠！
不像歲歲那把劍，隻是在沉睡。
它們是已經死掉了的古董！
“歲歲用眼睛看噠！”
小姑娘認真的回複讓陳複興一愣，隨即又哭笑不得：“祖祖是問歲寶，你覺得那些東西都是假的嗎？”
這回安歲歲就乖巧地搖了搖頭：“不是噠，假的不多，但是死掉的很多喲～”
器靈沒有了，所以它們就死掉了。
陳複興聽著安歲歲的解釋，原本渾濁的眸中忽然綻出奇異的光芒。
他研究文物那麽多年，曾經也遇到過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
可無法用科學解釋，也無法用玄學解釋。
但此時此刻，他似乎被安歲歲這簡單的一句話給點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