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是什麽人?你們想幹嘛?”
辦公室裏,陳勇力一直都琢磨著待會怎麽想個辦法拖住安遠鳴他們。
可是當辦公室裏呼啦啦擠進來一群人時,陳勇力傻眼了。
沒人回答他的話。
霍至恒身邊一個男人走上前,目光鎖定在桌上那隻粉色手表上,拿起來遞到腿旁那隻搜救犬麵前。
那隻狗嗅了幾下就嗷嗷叫起來。
渾厚的犬吠聲和獠牙嚇得陳勇力不自覺往牆邊貼了貼。
等那人牽著狗離開後,另一個男人才慢悠悠戴起手套,從帶來的工具箱裏拿出一件小巧的儀器後就朝著陳勇力的方向走去。
望著眼前那從來沒見過的東西,陳勇力緊張得咽了咽唾沫:“你、你們想幹嘛?現、現代社會、殺、殺人是犯法的!”
陳勇力試圖躲開男人的手,卻被男人一把攫住了下巴。
等把那奇怪的儀器在陳勇力的頭頂固定好後,他朝著身後的霍至恒比了個OK的手勢。
辦公室裏就兩張椅子,霍至恒坐在最前麵,長腿交疊。
“你叫什麽?”
平淡的語氣卻透出了濃濃的壓迫感。
“我、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陳勇力梗著脖子。
隻是霍至恒並沒有開口,反倒是他,話音剛落就緊接著從嘴裏傳出了一陣劇烈的慘叫。
電流感從頭頂傳來,陳勇力感受到了一陣穿透天靈蓋的刺痛。
“你的名字。”
當霍至恒再次問起時,陳勇力幾乎是立刻回答了他的話:“陳勇力。”
沒有再次感覺到那不願意再經曆第二次的痛擊,陳勇力狠狠鬆了口氣。
剛才一群人進來後就被擠到了牆角的媒體人看見這一幕後,隻覺得腦殼發緊。
還好他們反應快腦子又聰明。
不然要是還跟他們一夥,現在那奇怪的儀器會不會就也落到他們頭上了?
默默打了個冷顫,連握著設備的力道都又緊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