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離開海城之後,藍星言就沒有喝過白酒,隻是在一些節日裏,會喝一點點紅酒。
辛辣的酒入喉,記憶也跟著入腦,她想起了多年前那個夜晚。
她把衣服一件件脫下,質問沈慕燊,她哪一點不如藍靜嫻?
當時沈慕燊隻說了一句話,要她做自己,不用跟別人比。
她傷心難過,跑去酒吧,一口氣灌下兩瓶洋酒。
一向對酒精免疫的她喝醉了,被宋昊文送到唐瀟瀟家,最後又被沈慕燊帶回家,丟進浴缸裏泡著,讓她清醒。
她記得他很生氣,以為她跑去酒吧跟宋昊文喝酒,還跟唐瀟瀟合夥一起欺騙他。
而她同樣氣惱,借著酒意頂撞他,終於激惱了他,強要了她,粗暴而狂熱。
那次是他第一次對她用強,深深地傷害了她,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她決定不再忍讓,不再毫無尊嚴地討好他,忍受他母親的侮辱。
回憶讓藍星言的心情更加難受,她一口一口喝著酒,淚水模糊了雙眼。
宋昊文站在她麵前,微微皺著眉頭,終於忍不住伸出手:“星言,你別喝了,喝多了傷身。”
藍星言擋住他的手:“沒事,我心裏難受,正好喝點酒。”
藍靜嫻飛快地向宋昊文遞了個眼色,暗示他別心軟。
好容易進行到這一步了,可不能前功盡棄。
宋昊文歎了口氣,把手放下。
眼看藍星言把一瓶酒都快喝完了,臉上也起了紅暈,藍靜嫻暗自高興,假模假樣地又喝了兩口,就不再喝了。
一瓶酒全部喝完了,藍星言放下酒瓶,又對著墓碑拜了拜。
她的步子有些搖晃,藍靜嫻忙扶住她。
“姐姐,你是不是喝醉了,我們回去吧!”
藍星言推開她:“沒事,我沒醉,這點酒算什麽!”
藍靜嫻用眼神示意宋昊文過來扶她。
宋昊文上前扶住藍星言,柔聲道:“星言,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