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譯楓從醫院離開,臉上偽裝出來的深情就像被撕開的畫皮,隻剩下一片陰沉。
坐在車內,他透過車窗朝外看去,眼神陰鬱:“真礙事……”
剛才大寶看他的眼神十分奇怪,好像發現了什麽似的。
他馬上察覺到一絲端倪。
當年的事他做得很隱蔽,自然不擔心露出馬腳,隻是他一看到那兩個孩子,心裏就隱隱生出一絲不安。
兩個孩子是不穩定因素,再這麽下去,誰也無法預料會產生什麽影響,他擔心他的計劃會因為這兩個孩子毀之一炬。
司機從到鏡子裏看到沈譯楓的表情,知道他心情不佳,不敢多問,急忙駛離醫院。
開到半路,沈譯楓拿出手機發了一個微信,然後對司機說:“去會所。”
司機連忙變道前往目的地。
半個小時後,小車抵達會所,沈譯楓走進一間包廂。
等了一會兒,包廂門被推開,宋昊文走了進來。
在沙發上坐下,他冷冷地問:“沈經理,找我有什麽事?”
沈譯楓勾起嘴角:“專程請宋醫生過來,當然是有要緊事。不過先別急,喝杯酒咱們慢慢聊。”
說著,拿起麵前茶幾上的一瓶酒,給宋昊文倒了一杯,遞到他麵前。
宋昊文伸手推開:“謝謝,我不喝酒。”
沈譯楓輕笑一聲,也不勉強,自己喝了一口。
“說吧,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宋昊文有些不耐煩了。
沈譯楓轉著手裏的杯子:“剛剛我去看唐瀟瀟,正好星言帶著大寶二寶也去了。兩個孩子確實聰明,特別是大寶,這麽小就會給人看病,看來是你教導有方啊!”
“他們本來就是天才,你今天才知道嗎?”
突然提起兩小隻,宋昊文覺得沈譯楓話中有話。
沈譯楓笑了笑:“太聰明了不好。”
宋昊文眉頭輕鎖:“你到底想說什麽,有話不妨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