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結束,藍星言帶著兩小隻和沈老爺子打了聲招呼便準備和宋昊文離開。
一晚上經曆這麽多,沈夫人心情不快,她本來就不想把宋昊文加進名單,現在更是對宋昊文和藍星言大有意見。
見老爺子走遠,她陰陽怪氣地嘲諷:“還沒和慕燊離婚,就光明正大跟別的男人同進同出,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的關係是吧?”
藍星言也不生氣,淡淡說道:“沈夫人,我和宋醫生是朋友,請你不要用這種有色眼鏡揣摩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覺得,你應該多管教管教你滿意的那位未來兒媳婦,讓她以後別當眾幹出這種醜事,省得落人話柄,讓沈家蒙羞。”
沈夫人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你還真是牙尖嘴利,我以前小看你了!”
宋昊文見藍星言和往常無二,沒有受到藍靜嫻和沈慕燊的影響,眼中帶了一絲笑意。
“沈夫人,星言說得對,我們是朋友,星言今晚還是我的女伴,作為男伴正常接送女伴有什麽不對?難不成在您看來,連正常的社交禮儀都是肮髒的行為?那我隻能說,心思齷齪的人看什麽都是髒的。”
“你……”沈夫人氣得說不出話來。
兩小隻見狀暗暗高興,他們本來就不喜歡這個所謂的奶奶,如今見她吃癟,實在太解氣了。
回程路上,宋昊文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星言,我聽說,藍靜嫻本來是想對你下手。”
藍星言聞言看向二寶。
二寶嘿嘿一笑:“好吧,是我告訴幹爹的。”
宋昊文生怕藍星言責怪二寶:“有什麽是我這個當幹爹的不能知道的,要怪就怪我主動問二寶。”
藍星言無可奈何,在小家夥臉上捏了一把,才看向宋昊文:“的確是藍靜嫻想陷害我,看來以後我不能疏忽大意了。”
見宋昊文神色有異,藍星言不禁奇怪:“你是不是有話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