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燊目光坦**,不躲不閃。
他沉吟片刻,緩緩歎了口氣說道:“其實爺爺給我看過你留下的日記本。”
“什麽?”藍星言目光微怔,口中低喃,“……原來是這樣。”
沈慕燊告訴藍星言,看完藍星言的日記後,即便是鐵石心腸的人也會忍不住感動,何況人心本就是肉做的,他還沒那麽冷酷無情。
因此,他也暗暗反思過自己,時常在心中感到虧欠藍星言。
“虧欠嗎?”聽完沈慕燊的一番解釋,藍星言扯了扯唇角,她並不喜歡這個詞。
如果沈慕燊隻是因為虧欠改變了對她和孩子們的態度,被迫承擔這份責任,那這份責任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枷鎖般的存在。
這種感覺就像是她在無形中利用道德感逼迫沈慕燊這麽做。
藍星言心中十分別扭,把手從沈慕燊的手中抽出,低聲道:“我沒事了,不用這麽大驚小怪,我有點不放心,還是先回去守著孩子們吧。”
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沈慕燊的視野之中。
沈慕燊站在原地,眸深似海,仿佛有暗流湧動。
片刻後,他沉默地跟上去,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
大寶的體溫降到正常,二寶則是快天亮的時候才終於恢複正常體溫,睡夢中的表情也終於安穩下來。
藍星言緊繃的神經也終於得到鬆懈,她揉了揉困得睜不開的眼睛,精神倦怠地趴在床沿邊睡著了。
……
這幾天,因為上回在宴會上發生的事,藍靜嫻覺得在沈慕燊麵前丟了麵子,緩了幾天不敢跟沈慕燊聯係。
同時,藍靜嫻也在認真考慮藍華興的提議,製定了幾個方案,但目前來看都不太可行。
藍華興得知藍靜嫻遲遲沒有行動,不滿地催促了幾次,要她盡快拿下沈慕燊,好把生米煮成熟飯。
“你時間拖得越久,沈慕燊恢複記憶的風險也就越高,到時候你想下手恐怕都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