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燊目光凜冽地掃過倉庫,由於通風不佳,空氣中殘留著煙酒味、燒烤味,與室內發黴的味道交融在一起,散發著難聞的氣息。
在倉庫一角,還有兩個髒兮兮的饅頭,沾滿了灰塵,邊上還有撕成幾塊的毛巾,上麵有高濃度迷藥成分的殘留,一切不言而喻。
雙拳捏得哢嗒作響,沈慕燊的臉色無比陰沉。
手下硬著頭皮上前匯報情況:“沈總,我們在倉庫內外調查一圈,綁匪帶著兩位少爺離開前處理過現場,沒有留下有用的線索。”
果然還是不出所料,新的線索又斷在了這裏。
沈慕燊冷聲道:“繼續查。”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總會留下破綻的。
更何況以沈慕燊的目光看來,綁匪實在算不得什麽聰明人,他們敢綁架大寶二寶,這就是最大的一件蠢事。
他們必然會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
濕鹹的海風鑽進飽經風浪如今已被廢棄的漁船,本就稍顯寒涼的夜晚越發冰冷刺骨。
唯一的光源頭頂是一盞有些年頭的老舊燈泡,搖搖晃晃看得人頭暈眼花。
大寶和二寶躺在船尾一角昏迷不醒,兩個綁匪則窩在相對舒適的**,刀疤臉正呼呼大睡,鼾聲震天,光頭男倒是興致勃勃地玩著手機,嘴上時不時爆出幾句髒話。
光頭男玩得興起,一個電話忽然打進來,他當即怒喝一句,把來電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
刀疤臉被他吵醒:“你閉嘴。”
“艸!是雇主的電話,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害得老子輸遊戲!”
“你哪那麽多廢話,趕緊接。”
藥效還有一段時間,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光頭男也不擔心被大寶和二寶聽見,直接開了外放。
“你們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如果大寶和二寶醒著,聽到這個急促的女聲就能認出,打電話來的雇主正是藍靜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