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皇後這一番話說得大義凜然,就連蕭玄譽也被她這氣勢震住了片刻,
他臉色鐵青,“荒謬,宸妃若真是這一係列的凶手,她既能想出這麽縝密的局,又為何會貿然殺謝婕妤,還留下了那麽明顯的破綻,這你如何解釋。”
季皇後先是麵露悲痛,“陛下可真是偏袒宸妃,昨日婕妤受冤時,您連一句話都不曾為她說過,臣妾與謝婕妤伺候您這麽多年,實在是讓我等心寒啊。”
其餘的妃嬪聞言也落下眼淚,自宸妃進宮,皇帝的目光就全在她一個人身上,若宸妃真的這麽惡毒,往後她們的下場還不一定有謝婕妤這麽好。
趙德妃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裴月姝,她知道她不是簡單的人物,而且她有兒子,怕是不會這麽輕易就被皇後算計死。
果然季皇後還有後手,她拿出一摞信件,“陛下,你以為你護著的女人真是什麽簡單人物嗎?她本就是被你搶進宮,你真以為她心裏對你沒有一點恨意嗎?就在您南巡之際,周家人入京,他們可是一路打通了前往西北的關卡,周刺史更是頻繁聯絡西北各地的刺史,他們隻盼著您駕崩,好帶著大皇子前往西北登基呢。”
蕭玄譽的臉色幾乎可以用難看來形容。
趙寧媛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思索起自己撫養大皇子的可行性。
“皇後娘娘準備得可真齊全。”裴月姝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慌亂之色。
季皇後從地上起來,她高昂著頭顱,看著她的眼神中滿是不屑。
“本宮執掌後宮多年,從未有過紕漏,自然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這奸妃為禍後宮,大晉的江山絕不可能交到你這居心叵測的人手裏!”
裴月姝沒理她,轉身看著蕭玄譽眼神堅定道,“我沒有做過。”
可蕭玄譽看她的目光是那樣複雜,她不是說不願長極承擔那麽重的擔子嗎?為何又在他還沒死的時候讓周家人做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