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封大典定在了半月後,皇帝愛重貴妃,司製房鉚足了勁要大辦一場。
所以當那日熱鬧隆重的堪比封後大典時,季皇後和向充儀臉色都十分難看。
向嘉善狠狠瞪了一身貴妃服製的裴月姝一眼,便稱身體不適想回宮歇息。
可她早不是當年那個不可一世的向貴妃。
蕭玄譽看了她一眼,“今日是貴妃和淑妃的大日子,朕本想用這喜氣衝一衝太後的病,向充儀可別掃了大家的興致,若真的不適,朕叫太醫來給你看看。”
向嘉善麵色鐵青,默默坐回位置上。
不少人暗自嘲笑,這向充儀哪裏是身體不適,分明就是心裏不舒服。
如今的向家是向嘉善的二叔當家,當初向嘉善險些連累了整個向家,向敖因此被迫退位,向家早就對向嘉善不滿。
不僅如此,他們還想學季氏,再送幾個向氏女入宮,但被蕭玄譽以太後病重,他無暇顧及後宮為由拒絕了。
向氏自然不甘心,可季氏和霍氏趁著他們一朝易主,根基動**,開始大肆打壓在朝中的向氏官員,他們自顧不暇,連皇帝都沒空應對,又怎麽可能還會管宮裏的向充儀。
向嘉善隻能忍氣吞聲,跟著妃嬪上前給貴妃行跪禮。
昔日人人瞧不起的寡婦,如今已經位列貴妃,就連入宮已久的趙寧媛和向嘉善都要向她卑躬屈膝。
謝淑妃知道自己能到這個位置已經是極限,雖然她沒有孩子,但往後也能被人尊稱一聲淑太妃,在宮裏頤養天年,不必去宮外的佛寺清修,這便夠了。
這邊儀式結束,眾人移步永寧殿,皇帝在那設了宴。
長極今日難得也出來玩,宮裏就他一個孩子,女人們都以一種無比眼熱的目光看著他。
他被金露抱著,很快就掙紮著想下來走,裴月姝朝他伸出手,長極笑著走過來牽住。
“小殿下真是又可愛又聽話。”謝淑妃由衷誇讚道,眼中也帶著幾分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