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桑的心髒“噗通噗通”跳得飛快。
有那麽一瞬間,感覺心髒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一般。
女人最想要的,無非就是偏愛。
無論你做得對不對,他永遠站在你身邊。
幾乎是情不自禁的,陳桑突然湊上前,親了親霍嶢的嘴角。
像是蜻蜓點水般,轉瞬即逝,卻叫霍嶢耳尖不禁泛了紅。
霍嶢:“這算什麽,嘉獎?”
陳桑凝眸想了想:“可以這麽認為。”
從霍嶢身為老板的層麵來說,這事兒或許處理得確實不夠妥當。
但當陳桑聽到剛剛霍嶢說的那句話時,要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陳桑悶著聲,艱澀道:“我爸媽過世後,還從來沒人像你對我這麽好過。”
她從前何嚐不是被家人嬌寵著長大的小公主,現在罩在外麵的那一身刺,都是後來在社會的摸爬滾打中,為了保護自己不得不長出來的。
沒人不想一輩子活在溫室裏,無憂無慮地長大。
但家道中落、父母雙亡的苦夾雜在她身上,容不得她一絲一毫的喘息。
陳桑後來才想明白,為何她當初會癡戀於周宴京。
或許就是因為看中了他身上的光鮮亮麗,看中了那些自己早已失去亦很難再擁有的東西。
他就像是一個太陽,一下子照亮了她陰溝裏貧瘠的生活。
她渴望追逐太陽,卻忘了太陽本就遙不可及,最後苛求無果,還被灼了一身傷。
周宴京傷她,利用她,甚至不願將她擺在明麵上,公然承認她的身份。
這些事,難道陳桑在看到江榆的那一刻,才真正明白嗎?
她心裏早有答案。
可那個時候的她,實在太缺愛了。
貿然抓到一點溫暖和光亮,就舍不得放棄,直到自己被虐得遍體鱗傷。
陳桑認為,要是生命的征程有界線。
關於“愛情”的那一條線,必然是從她遇到霍嶢開始勾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