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阿姨這耳洞是小時候打的吧!那個年月貌似貧下中農就沒有打洞的吧!”蕭煜並沒有因為被老太太打斷了話有絲毫生氣,而是輕笑了一聲看著老太太的耳朵說道。
老太太一愣,不自然的摸了一下耳朵,露出一副佩服的神色,便沒有繼續說話。
“轟……”看到老太太的樣子,周圍的人和排著隊等待看病的人們,都知道被蕭煜說對了,瞬間像是點燃了引信一樣,人群中發出嘈雜的議論聲。
嶽老更是欣慰,就是要自己望診也不一定能看出這麽多,這時的嶽老才肯定蕭煜有了國手的實力。
“你身體偏火屬性,所以才會出那麽多汗,那個年月在農村洗澡基本都會在河裏洗,而你的病卻是多年以前的寒毒所留,又是在腰部,所以才說你是下放,在北方夏天很熱,出完大汗又用冷水洗澡,而腰部又是勞作的時候活動的最多的地方,所以腰部也最容易受寒毒侵襲。”
蕭煜停下喝了口水繼續說道:“你身體因為是火屬,所以體內有寒毒卻和身體形成了一個平衡,而你這次犯病以前肯定出過大汗後,又用冷水洗過澡或擦過身子,你現在是年老體弱,出過大汗以後再用冷水,寒毒入侵打破了身體的平衡,所以才會犯病!因為身體的平衡已經打破,所以稍微受點涼就會犯病,一受熱緩過勁來也就好了!”
聽完蕭煜的診斷,老太太一臉佩服的說道:“醫生,你不提我都差點忘了,犯病的前一天的時候,我出了趟門,回來的時候正趕上下班的點,公車擠得不行,我一看就兩站地就走了回去,因為天很悶那天我出了一身大汗,回去了以後就用冷水擦了擦身子”
見老太太這樣說,原本在旁邊圍觀的人們不聲不響的都排在了隊伍後邊,這時的人們都已經不在意蕭煜的年紀,或者說刻意忽略了蕭煜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