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子男子,看到這人拿出電話撥打的時候環有此擔心,怕碰上鐵板,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的就是自己,但看到對方的電話並沒有打通,以為這就是一個小癟三,嚇唬自已呢?
“我告訴你,我是……”
蕭煜伸手拉住了要報出身份的張少華,對著他搖了搖頭,蕭煜沒想到這些人這麽猖狂,他雖然不知道張少華的具體身份,但是從對方說話的語氣和說道聯合執法大隊長時的那種輕描淡寫,蕭煜知道張少華不簡單。
蕭煜可不像這幾個喝完酒的家夥那麽沒眼力見,既然知道張少華身份不簡單,蕭煜還是攔住了張少華。
蕭煜是看出來了,這幾個喝的醉醺醺,你就是搬誰來,對方也不會賣麵子,張少華不論他是什麽身份,如果說出乘後,沒起到作用,反而讓對方奚落一頓,那張少華丟人可就丟大了,他也將在短時間內成為一個笑柄。
人家是幫自已解圍,如果真是那樣,自己欠張少華的人情就欠大了,畢竟蕭煜才是和張少華第二次見麵,他想想也知道,張少華對自已這麽熱情,肯定和宋虎山的電話有關係,蕭煜雖然不知道宋虎山找的誰幫自已辦的手續,但是想想也知道不是一般人,張少華可能就是那人秘書一類的。
張少華三十來歲混到這鍾地步,自是精英中的精英,看到蕭煜對自已搖頭,又看到這滿身酒氣的幾人,瞬間明白了蕭煜的意思,憤憤的冷哼了一聲坐了下來。
張少華隻要蕭煜知道自已出了力搭自己人情就成,這些東西搬回去就搬回去,明天他們還得給乖乖的送過來。
他相信隻要自己的一個電話,汪正直不僵屁顛屁顛的把東西送過來,而且還得登門賠罪。
蕭煜看著幾人搬著自己放藥的抽屜就往外走,蕭煜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蕭煜的手輕輕舞動一道簡化版的聚煞符便在蕭煜舞動的手上成形,心道,既然你們自己找上冂來,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