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孩子的父親走了出來,看到蕭煜也趕緊問道:“醫生,不是這裏嗎?”
“嗯,”蕭煜點了點頭。
“醫生說順著咱們昨天晚上回家的路走!”孩子母親對著小夥子說道。
小夥子騎著三輪載著他們,順著他們昨天晚上回家的路走了起來,這一路蕭煜的陰陽眼一直開著並沒有關閉,但是蕭煜並沒有發現絲毫異常。
“車子進不去了,咱們下來走吧!”年輕的男子用三輪車把蕭煜帶到了一個,僅能兩個人並排通過的小胡同,回頭對著蕭煜說道。
蕭煜下了三輪車看著眼前的這個小胡同,胡同裏汙水橫流,散發著陣陣惡臭,兩排用木棍和帆布搭建的帳篷坐落在胡同兩邊,遠處有幾棟破落的藍磚加土坯的房屋矗立在哪裏,遠遠望去那房子搖搖欲墜,好像隨時就要塌陷一般。
孩子的父親在旁邊帶冇路,蕭煜背著自己的醫箱跟在身後,在胡同的盡頭,一座高聳的垃圾山堆在哪裏,每當一陣風吹過來的時候,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便在空氣中彌漫,而這裏的人好像已經習慣了這裏的生活,當蕭煜走過這些個帳篷的時候,甚至有幾家正在帳篷裏吃飯。
蕭煜在深海也生活了快有五年的時間,他從來不知道深海還有這樣的地方,這裏的人的生活狀態給了蕭煜深深的震撼。
這些個帳篷裏,大多數的都是在地上支起了一塊木板當做床,而且整個屋裏除了這一張床,四周都堆滿了塑料瓶子和紙箱子,僅留下一個單人可以通過的道路,通向屋裏的床。
每當蕭煜路過一個帳篷的時候,裏邊的人都用著一雙雙術然呆滯的眼睛看著蕭煜,仿佛他們對外麵所有的一切都麻木了。
“車來了,車來了……””突然遠處一個喇叭中傳出一個聲音。
原本都坐在帳篷裏麻木呆滯的人們,就像餓了十幾天的狼,遇到了什麽美味可口的食物一樣,一窩蜂的全從帳篷裏跑了出來,向著胡洞深處跑去,蕭煜四處躲避蜂擁的人群,幸虧蕭煜激靈躲進了旁邊的一個帳篷,才沒被這些狂奔的人群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