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起來吧!”蕭煜腰挺的直直的對著蕭鴻陽。把手一抬說道。
嶽老身邊的女子,看到蕭煜如此托大,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不過有嶽老在這裏,她也沒有說什麽。
蕭鴻陽既然行了晚輩禮,就自然不在乎蕭煜托大,所以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道:“謝謝師叔!”說完才緩緩直起來腰。
嶽老看到蕭煜的樣子,先是一愣,接著臉上露出一股喜色,他知道蕭煜這是接納了蕭鴻陽。
“師叔,這是我愛人白靜!”
“白靜,還不見過師叔!”
蕭鴻陽指著扶著嶽老的女子,給蕭煜介紹道。
“白靜,見過師叔!”白靜聽到蕭鴻陽的話後,對著蕭煜微微領首道。
“飛……”
對於白靜,蕭煜也不知道怎麽辦,蕭鴻陽無所謂,不管什麽原因,既然姓蕭,作為蕭家一個支脈,受他一禮到是無所謂,但白靜不同,白靜不是蕭家門人,蕭煜可不敢受她這一禮。
“師弟,她既然是鴻陽的愛人,他們就是一體,這一禮你受的!”
嶽老看出了蕭煜的遲疑,對著蕭煜說道。
“嗯,謝師兄!”蕭煜聽了嶽老的話,心中豁然開朗,對著嶽老拱了拱手。
“師兄,這是我母親蕭建英!”蕭煜指著蕭建英對嶽老介紹道。
“哦,嶽中繼見過師姑!”
聽到蕭煜介紹,嶽老趕緊掙脫白靜的攙扶,向前走了兩步說道,說完抱拳就要對這蕭建英行大禮。
“別,嶽大哥,你可千萬別!咱們得各交各的了,蕭家醫術,我隻學了一點皮毛,而且我父親也沒有把我收錄進蕭家門牆!”
蕭建英看到嶽老要瓣匕,緊走幾步過去扶住了嶽老說道。
蕭煜的外公在世的時候,對於蕭建英也是傾囊相授,但蕭建英無論怎麽努力,也隻是學到一點皮毛,蕭家核心的秘術也傳授給她了,可是她卻沒有學會,所以蕭建英隻能算蕭家後人,而不是蕭家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