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蕭鴻陽不知道,嶽老是沒有和他說實話,但是嶽老的謊話卻和他猜得恰恰相反,嶽老也不好意思當著兒子的麵說他的醫術有些地方還不及蕭煜,所以隻用了一個不相上下。
“你那裏不舒服呢?”
蕭鴻陽眼睛盯著前邊的老者問道,其實對於一些簡單的病症,嶽鴻陽完全能通過把脈知道,但是因為今天嶽老有心考校,還有蕭煜這個師叔,所以他謹慎了不少,同時他想全麵展示他的醫術,讓蕭煜見識見識。
“我最近幾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經常咳嗽!”老者聽到蕭鴻陽的話,連忙點了點頭說道。
“張嘴き吐舌頭!”蕭鴻陽對著老者說道,蕭鴻陽看了看老者的舌頭,微微點了點頭。
“把手放著裏,我給你把吧脈!”蕭鴻陽指著前麵的脈枕說道。
老者把手放在了脈枕上,蕭鴻陽輕輕的把手搭了上去,眯起了眼睛細細體會了起脈象。
過了大概一分鍾,蕭鴻陽輕輕的放開了老者的手腕,睜開了眼睛仔細看了看老者的氣色,便低頭沉思起來。
“咳咳き咳咳き……”蕭鴻陽正在沉思的時候,那位老者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了蕭鴻陽的沉思。
而那老者一口痰吐進了垃圾桶裏,蕭鴻陽側眼看了一眼老者吐進垃圾桶裏的痰,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道:“老先生,你這沒什麽事,隻是寒邪侵入肺腑造成的咳嗽,一會我給你開個方子,你願意去哪裏抓藥就去哪裏抓藥!”
蕭鴻陽說完,從桌子上拿起了筆,寫起一個藥方,片刻後,蕭鴻陽拿起藥方看了一眼交給嶽老,今天既是義診,也是對於蕭鴻陽的一個考校。
嶽老看完藥方後,把方子交給了蕭煜蕭煜掃了一眼方子,方子上寫著,麻黃、桂枝、杏仁、甘草等幾位藥草。
“鴻陽,說說你麽診斷依據!”蕭煜把方子放到了桌子上,對著蕭鴻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