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真的嗎?天麟真的不會留下後遺症嗎?”嶽老恢複過來後,仿佛不敢相信一樣,再次對著蕭煜說道。
“嗬嗬,師兄,我能拿天麟開玩笑嗎?”蕭煜輕笑了一聲說道。
嶽老和嶽鴻斌也知道蕭煜不可能對他們說謊,但是蕭煜說的畢竟太過震撼,就算他們心裏十分相信蕭煜,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他們生怕蕭煜說的話,他們少聽了幾個字,或他們聽錯,而白白空歡喜一場,所以他們才會如此確認一下。
“師弟,謝謝你”
“是啊師叔,謝謝您如果不是你,天麟就廢了”
待得他們得到蕭煜的確認後,嶽老和嶽鴻斌都一臉感激的看著蕭煜說道,蕭天鵬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看向蕭煜的目光也充滿著感激。
“師兄,鴻斌,要說感謝,也應該是我要感謝天麟,如果不是天麟,後果我都難以想象,所以要說感謝,也是我和雲溪感謝天麟,還有,你們放心,天麟的仇我一定會報,打天麟的人,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聽到兩人感謝的話,蕭煜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說道,但是當他說道最後,蕭煜的臉色冷的猶如一塊寒冰,好似要把人凍僵一樣,而且蕭煜眼中的殺意也難以掩飾。
真是,如果不是嶽天麟,這個後果真是難以想象,這些紈絝子弟什麽事情做出不來呢?而且仗著家裏的關係,即使出了事情,不但有人幫他們銷毀證據,而且還會顛倒黑白倒打一耙。
其實是蕭煜關心則亂,他都忘記了,他送給雲溪的羊脂白玉的掛件,那件掛件雖然是蕭煜的第一件作品,樣子不好看,但是其功效卻沒有絲毫打折扣。那件掛件是蕭煜傾注了他全部精神做的,自然很不一般,已經具有了一絲初級法器的特性。
蕭煜和嶽老他們從嶽天麟的屋裏走了出來,來到了正屋的客廳。而嶽天麟那裏現在隻留下蕭天鵬在裏邊照料,據蕭煜估計明天嶽天麟才會醒過來,所以今天晚上,隻要防止他別亂動,別的基本沒有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