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宋叔,你的經脈沒問題,並沒有暗傷,而且經脈的韌性非常強,這可能也是你修煉比葉叔他們快的原因吧!”蕭煜笑著說道。
“呼……那你皺眉頭,嚇得一跳,我還以為有什麽問題呢?”宋虎山聽到蕭煜的話,長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嗬嗬,我是考慮為什麽你的經脈會沒有事情,而葉叔他們怎麽會有這麽多暗傷呢?”
蕭煜輕笑了一聲,解釋起剛剛他走神的原因。
葉飛和宋虎山聽到蕭煜的話,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按理說他們情況都差不多,不應該有這麽大的差別呀!
蕭煜也在考慮,難道宋虎山是天賦異稟?但是他把脈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宋虎山的體質有什麽異常啊!現在蕭煜也想不通到底為什麽?
蕭煜想不出原因,便不再繼續考慮,而是拿出一張紙,寫了一張藥方,交給葉飛和莊豪道:“葉叔、莊叔你們按著這個藥方抓藥,你們的經脈的傷,都是陳年老傷不太容易好,所以這個藥要堅持一年以上!”
兩人視若珍寶的把這個藥方收好,雖然別的中醫國手也能開出這樣的藥方,但是在他們看來,無疑蕭煜開出來的最好!別的不說,他們也讓那些禦醫看過病,那些禦醫中的中醫,卻沒有一個能看出他們經脈上的暗傷來。
宋虎山他們休息了一會,就離開了這裏,老爺子大壽,好多事情必須他來親自操辦,所以他必須回去準備,如果不是昨天碰到蕭煜,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時間出來,但他們大嫂和蕭煜的事情也是大事,他隻能擠出時間,讓別人先在家布置他跑了出來。
要知道宋老爺子的百歲壽誕那是能驚動整個國內核心層的一件大事,所有的一切必須安排準備穩妥。
第二天,蕭煜和雲溪驅車來到了嶽老家裏。
嶽天麟躺在裝上,四肢和身體都被裹得嚴嚴實實經過一天多的休養,嶽天麟的臉色略微帶出了點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