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突破金丹之境後,春花與春秀何曾遭受過如此屈辱?
在整個陳州,金丹期及其以上的強者,不過寥寥三百之數。
她們雖受人製約,卻絕非尋常之輩可以輕易得罪。
此刻,兩人怒目圓睜,盯著令久安,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爆發,再也無法遏製。
“賤人,竟敢如此欺辱我們!”
春秀尖叫著,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一個沒有靈根的廢物,也配和她們打?
她的雙手緊握成拳,靈力在她體內翻湧,猶如狂風暴雨般肆虐。
春花同樣怒不可遏,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今日若不將你挫骨揚灰,我春花誓不為人!”
她的身形暴漲,靈力瘋狂湧動,與春秀聯手攻向令久安。
磅礴的靈力如同山洪暴發,以摧枯拉朽之勢直逼令久安。
這才是她們真正的實力,令久安避無可避,最後硬生生挨了這一擊。
她隻覺一股巨力襲來,胸口如同被巨石砸中,痛得她幾乎窒息。
她吐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在地上,久久無法起身。
流朱和流螢見狀大驚失色,她們尖叫著衝向令久安。
“主子!主子你怎麽了?”
兩人的眼中滿是焦急與擔憂,身形暴走,不顧一切地想要攻擊春花和春秀。
然而,沒等她們靠近,春花身上便釋放出金丹期的威壓。
那威壓如同千斤重擔,瞬間將流螢和流朱壓得癱軟在地。
她們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
令久安杵著赤羽劍,吃力地從地上爬起來。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水,冷眼看向春秀和春花。
“哼,這就是你們的真正實力嗎?也不過如此!”
她深知自己今日怕是難以幸免,但她絕不會向這兩個卑劣之人低頭。
就算是必死的結局,她也要拚一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