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久晞咬了咬牙,冷眼看著令久安。
“那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心裏篤定令久安不能對自己做什麽,畢竟家族規矩森嚴,不允許手足相殘。
令久安不可能敢殺了自己。
令久安聞言,冷冷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
她猛地一拳砸在令久晞的腹部,力道之大,讓空氣都為之震顫。
“怎麽樣?靈靈受了多少罪,你就得受多少!”
她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寒意。
如果可以,她現在就想殺了令久晞。
令久晞隻覺得自己的丹田都要裂了,整個人疼得直冒汗,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她咬牙切齒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不甘。
“令久安,家族不允許死鬥,你敢!”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驚恐和憤怒。
她怎麽也沒有料到令久安竟然會如此大膽。
令久安沒有理會她的話,隻是又一拳砸在她的腹部,力度比剛才更大。
“你看我敢不敢?”
不允許死鬥?
原身早就死在自家人手裏了,跟她說不能死鬥?
真是可笑!
令久晞的兩個侍女見狀,被嚇得不輕,她們連忙跪倒在地,瑟瑟發抖地求饒。
“五小姐手下留情,再打下去,我們小姐就沒命了!”
她們的聲音中帶著哭腔,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知所措。
令久晞要是被打死了,令久安會不會死沒人知道。
可是她們兩個侍女,隻怕要給令久晞陪葬了。
令久安隻是看了一眼流螢,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
流螢會意,抬手運起靈力,不過片刻,擋在令久晞身前的兩個丫鬟就被移到別處。
令久安捏住令久晞的下巴,語氣諷刺而冰冷。
“是不是覺得令久澤能讓我死在前線?那我告訴你,他不僅沒讓我死在蠻獸群裏,還被鞭笞三十,半死不活地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