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夫人淚眼婆娑地看著令久安,心中的恨意如同毒蛇般纏繞,但表麵上卻裝出一副聲淚俱下的模樣,哀聲切切。
“久安,你怎麽會這麽說呢?久晞雖然平日裏嬌縱了一些,可她心裏一直很珍惜你這個妹妹啊!如今,你竟然為了一隻小畜生,把她打成這樣,你的心怎麽就這麽狠呢?”
令久安聞言,勾起一抹冷笑。
“夫人說笑了,珍惜?若真是珍惜,又何至於此?她可曾將我當作骨肉血親?可曾顧及過我的感受?又可曾想過,那隻靈狐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
一旁的令長風看著令久安那冷漠而堅定的神情,顯然知道她不會輕易認錯,不由得臉色一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
“令久安,再怎麽樣,久晞都是你姐姐,你怎麽能如此狠心對她?”
令久安聞言,冷眼看向令長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父親,再怎麽樣,我也是您的女兒,您怎麽就忍心把我扔在後山不聞不問十八年呢?如今,您又要我如何忍下這口氣?”
既然他們要鬧,她就陪他們鬧!
正好,也給原主討一個公道。
令長風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不已。
遮羞布被扯下,他到底坐不住了。
他怒視著令久安,語氣裏帶著無盡的怒意。
“我們現在說的是你廢了你姐姐的事情,你在扯什麽陳年舊事?難道你想用這些來為你的行為開脫嗎?”
令久安神色漠然,對令長風的怒意毫不在意。
“可我現在,是新帳舊帳一起算啊!父親,您從未真正關心過我,如今又要我如何對您的女兒手下留情呢?”
不就是道德綁架嗎?
誰不會啊!
令長風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具都跳了起來。
“你是在忤逆你的父親嗎?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姐姐現在躺在**生死未卜,你卻在這裏跟我翻舊賬?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姐妹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