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夫人擦了擦眼淚,臉上的悲傷如同秋日落葉,更加明顯了。
她哽咽著。
“哪裏是家主罰的?是久安,她……她在久安堂廢了久晞的修為。家主不願意責罰久安,才對外宣稱,是他罰久晞的。”
令曉芙聞言,一臉震驚,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瞪大眼睛,失聲追問。
“怎麽會?家族不允許死鬥,家主怎麽會如此包庇令久安?”
嵐夫人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悲哀。
“還能為什麽。久安這次在前線,名聲大作。而且,雖然沒有靈根,單靠著煆體,就到了築基期。隻怕之後,令家可沒有我們這些人的活路了。”
說者看似無心,聽者卻是有意。
令曉芙心裏更是一陣陣後怕,她回想起自己以前沒少欺負令久安,如今連令久晞都被廢了,自己又該如何自處?
她越想越怕,臉色變得蒼白如紙。
“夫人,我們該如何是好啊!”
令曉芙一把抓住嵐夫人的手,眼中滿是焦急和恐懼。
嵐夫人一臉為難,她搖了搖頭。
“能怎麽樣?我們還能廢了她不成?”
聞言,令曉芙眼裏閃過一抹狠意,她咬緊牙關,惡狠狠地開口。
“那就廢了她,隻要她廢了,一切可就都結束了。”
嵐夫人見狀,連忙裝模作樣地阻攔,她擺出一副不讚同的樣子,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
“曉芙,你可不能亂說。我們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那可是家族的嫡出五小姐啊。”
然而,她的眼神卻閃爍不定,隻是令曉芙沒發現罷了。
令曉芙緊握著嵐夫人的手,語氣認真而決絕。
“夫人放心,我一定會做得很幹淨的,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嵐夫人還想阻攔,但令曉芙已經迫不及待地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個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