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曉芙心裏清楚,自己手裏的毒酒對於她們這些有靈根的人來說,雖然影響不是很大,但也絕非無害。
一杯下肚,經脈盡毀,就算是有靈根也無濟於事。
她原本就沒有什麽修煉天賦,要是再經脈盡毀,那可真是沒活路了。
想到這裏,她撲通一聲跪在令久安麵前,眼中滿是哀求。
“久安,我給你跪下了。隻是今日這酒我要是喝了,怕是要出醜了,不如你與我喝一杯可好?就一杯?”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和懇求,此刻眼裏已經害怕到了極點。
然而,令久安卻隻是冷冷一笑。
“那堂姐還真是沒有誠意,今日都是自家人,就算有些不合適,也不會如何吧?你若是真心想要道歉,就應該按照我說的去做。否則,這道歉又有什麽意義呢?”
令曉芙聞言,臉色更加蒼白,眼中滿是絕望。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退路。
而嵐夫人也是一臉陰沉地看著她,對她的表現非常不滿。
令久蓉見狀,也覺得令久安得理不饒人,太過咄咄逼人了。
她眉頭緊皺,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和責備。
“令久安,你未免太猖狂了。過往即是過往,何必揪著不放?下令把你扔到後山的人是父親,難不成你還要記恨父親不成?”
令久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四姐,我並不是要揪著過往不放,我隻是要一個公道。父親下令把我扔到後山,我自然不敢記恨。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可以容忍別人對我的傷害和欺辱。今天,我隻是要堂姐為她過去的行為道歉,難道這也有錯嗎?”
令久蓉聞言,臉色更加陰沉。她知道,自己無法再說服令久安了。
而嵐夫人也是一臉複雜地看著令久安,眼中閃爍著不明的光芒。
這酒,令曉芙怕是不得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