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久安行走在崎嶇的山路上,心中卻翻湧著不安的波濤。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在星火城的名聲已經敗壞至此,成了人人喊打喊殺的惡人。
這一切的源頭,不過是那嵐夫人的惡毒計謀與自己那所謂的“勾結魔修”的莫須有罪名。
“久安,你看,前麵似乎有人。”
陳宴低聲說道,他的眼神警惕,時刻防備著可能的危險。
令久安定睛一看,果然是陳家派來的人,隻不過,這些人的實力最高也不過是金丹巔峰,麵對那些如影隨形的殺手,無疑是羊入虎口。
一行人會麵之後,令久安也做好了分道揚鑣的打算。
她心中憂慮,眉頭緊鎖,對陳家來的人說道。
“諸位一番好意,我心領了。但你們實力有限,不如帶著你們少主先走吧!後麵有高手願意護我一二,你們跟著我反而危險。”
聽到這話,陳宴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高興,他瞪大了眼睛。
“令久安,你這是什麽話?我們跟著你,好歹能相互照應啊!這一路走來,我們生死與共,我哪有拋下你的道理?”
令久安搖了搖頭,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她伸手拍了拍陳宴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開口。
“你看到了,他們派來的人,不是金丹巔峰,就是元嬰高手。再這麽下去,你跟著我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因為我而陷入險境。”
陳宴聞言,神色複雜,他抿了抿嘴,似乎想說什麽卻又忍住了。
最終,他隻是重重地歎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不舍和無奈。
他知道,令久安說的是事實,他們跟著她確實太危險了。
而且他也清楚,自己的確沒幫上什麽忙。
“好吧,久安,你保重。我們陳家一定會想辦法為你洗清冤屈的。”
陳宴說完,轉身對陳家來的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