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你怎麽了?】
宋嫿蹙著眉頭,立刻回複了一條信息。
她和宋溪溪的交情很淺,兩人之間唯一的秘密就是宋溪溪五年前打胎流產並去了縣城醫院做處女膜修複的事。
宋溪溪求她不要將這件事告訴鄭偉,她也如約履行了承諾,對此事隻字不提。
哪怕南浦村的部分村民仍舊以為,五年前流產的人是宋嫿。
宋嫿也沒想著去大張旗鼓地辯解,為自己洗刷身上的汙名。
對她來說,別人的眼光並不是很重要。
薄修景願意相信她,也就足夠了。
宋嫿擔心宋溪溪流產的事被鄭偉發現,又見她半天沒有回複信息,趕緊給她打去了一通電話。
電話響了三十秒,還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就在她以為宋溪溪不會接電話的時候,電話忽然接通了。
“喂,堂姐。你在哪裏?”
“為什麽?為什麽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宋溪溪的聲音藏著幾分淒苦,沙啞中帶著一絲哽咽。
單從聲音上,就能判斷出她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你相信我,我沒有說出去。”
“虧我這麽信任你,你為什麽要這麽殘忍?從小到大,我處處忍讓著你,從未想過和你爭搶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殘忍地剝奪我最後的一絲生機?!”宋溪溪的聲音越發激動,似帶著滿腔的怒火和悲憤。
“......”
宋嫿隱隱覺察出哪裏不太對勁,可細細一想,又沒有發現什麽端倪。
停頓了片刻,宋溪溪又繼續說道:“我身上所有的價值都被榨幹了,現在的我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我要走了,這世界太糟糕,下輩子我也不來了。”
“堂姐,是不是鄭偉又對你動手了?”
“你在哪?我立刻過去找你。你千萬不要想不開,你才二十三歲,人生也才剛剛開始。”
“如果和鄭偉過不下去了,你可以選擇離婚。彩禮錢你不用擔心,我替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