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薄修景又肆無忌憚地摸了兩把,小聲嘀咕著,“我看不像。”
“你給我下去!”
宋嫿停了車,原本還氣鼓鼓地要他從車上滾下去。
可看到他蜷曲著腿,規規矩矩坐著後方小心翼翼瞅著自己,莫名覺得還挺可愛的。
有句話是這麽說的,當你覺得一個男人可愛的時候,就意味著愛意已深。
“嫿嫿,別趕我走。我不摸你了,我第一次坐電瓶車,有點害怕。”薄修景之前很少賣慘裝可憐裝可愛。
眼下實在是迫不得已。
而且宋嫿很吃這一套,哪怕少了點男子氣概,他也得硬著頭皮裝下去。
“說好了,別再摸我肚子。”宋嫿果真沒有狠下心將他趕下車。
薄修景雙手抓著電瓶車座位邊上的把手,好一會兒,又沒忍住問了一句:“嫿嫿,我能不能扶著你的腰?抓著把手還是沒有安全感。”
“......”宋嫿更加無語了。
她見過薄修景在地下賽車場開著拉風的大摩托的模樣。
所以她根本不相信薄修景坐個電瓶車還會沒有安全感的鬼話。
“嫿嫿,你真好。”
薄修景見宋嫿沒有提出異議,整個身體都貼在了她的後背上,雙手還算規矩,隻是搭在她腰間,沒有像剛才那樣**。
“你的腰真細。”
“閉嘴!”宋嫿的腦海裏驟然浮現出薄修景之前說過的“小腰真細,看起來很好幹”之類的葷話。
“我也沒說什麽,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
“嫿嫿,你現在是不是在回味當初我握著你的腰,將你伺候得服服帖帖的美好過往?”
“薄修景,你欠揍是不是!”
宋嫿確實是想起了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麵,他們當了幾年的真夫妻。
能回憶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薄修景也在回憶著過去。
過去,他每天清晨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