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這話,周宴覺得可笑。
他可是那人的表哥,現在看到視頻裏極為相似的人,竟然有些不敢認。
周宴忍不住去看林向晚。
林向晚臉色蒼白,正死死咬著唇,緊盯著這一個側臉,良久都沒有反應。
這時,溫淺打來電話。
“你們看到了嗎?”
周宴嗯了一聲:“看到了。”
“我也是檢查視頻無意間發現的,我敢肯定這個人就是他!而且我剛才也派人去問了,餐廳那邊結賬的小票上有簽名,是一個江字!”
溫淺說著說著就激動起來:“晚晚,咱們終於找到他了!你一定很開心吧?”
林向晚雙手微顫,指尖蜷了又蜷,心髒仿佛被一隻大手攥住,疼得她發不出聲音,也哭不出來。
像是潘多拉的魔盒被打開,被她狠狠壓製在心裏的情緒衝破閥門。
林向晚掐住大腿,才勉強維持冷靜:“溫淺,你能不能別鬧了?”
此話一出,周宴和溫淺都有些懵。
溫淺有些急:“我哪裏有鬧!這個人就是江時璟,簽字對上了,臉對上了,你告訴我,不是他還能是誰?”
周宴也跟著幫腔:“對,我自己的表弟我還能認不出來?這個人就是時璟!”
“是他又怎樣?”林向晚反問一句。
兩人都愣了愣,一時回答不出來。
林向晚繼續追問:“是江時璟,你們打算做什麽?他不認識我們,是一個全新的江時璟,你們不明白嗎?”
溫淺和周宴沉默了。
他們太驚喜,以至於忘記了這件事。
江老夫人和江柯從來沒有故意藏著江時璟。
他們隻是安排江時璟以一個全新的人,生活在全新的世界裏。
那個世界沒有林向晚,沒有周宴溫淺這些舊人,沒有任何觸發過往回憶的那些痕跡。
那是一個對於江時璟來說,沒有勾心鬥角和危險的清靜地,是作為他新生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