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打電話給燕京,聽說江時璟在醫院,洗了個澡才過去。
她進病房,沒想到溫淺在。
溫淺在她開口之前搶先道:“江蘿…江時璟受太多刺激,身體特別不舒服,周宴忙著呢,我來看看他。”
林向晚在床邊俯身,探向江時璟的額頭試試溫度。
感覺到微涼的指尖落在額頭,江時璟在被子裏的手也緊了緊,心癢了癢。
“沒發燒,可能是累著了。”林向晚放輕聲音,坐下來。
溫淺偷偷對著裝睡的某人撇嘴,才握住林向晚的手,輕聲安撫:“你別多想,剛才周奕和王醫生都來給他做過檢查,我幫你去問問周奕具體的情況,你在這裏陪著他。”
林向晚點頭笑笑,目送她離開。
溫淺走出病房,在走廊上若有所思。
她向來猜不透江時璟的心思,陰晴不定的,比天氣預報還詭譎多變。
說要演場戲,就是裝不舒服把周奕叫過來偷他的手機?沒事吧他。
溫淺不管了,去找周奕說話以免他想起來手機沒了。
……
房裏。
林向晚起身把床頭的營養粉拿出來,準備給江時璟衝好一杯等他醒了喝。
江時璟緩緩睜開眼睛,望著她忙碌的背影,想到地下室的那些東西。
一瞬間,他眸中的溫度燙得驚人,心裏充盈。
說不清楚是什麽心情。
此刻,唯物主義的他感謝神明眷顧。
神明看他從小缺愛隻固執過一個林向晚,便叫林向晚也捧出全部的真心回報他。
江時璟伸出手,輕輕勾住林向晚的衣角。
“晚晚。”
林向晚回頭,下意識接住他的手,笑道:“你醒了阿璟。”
江時璟怔了下,又驚又喜:“你叫我阿璟?”
“是啊。”林向晚替他蓋被子:“總不能是燒糊塗了?我一直都這麽叫你。”
江時璟恍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