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你,我可不需要什麽素質和禮貌!”
溫淺翻了個白眼,起身就走。
周宴氣得哪哪都不舒服,推開手邊的茶杯剛要追出去。
服務員一臉懵的過來攔住他。
“剛才那位小姐怎麽走了?你們點的菜還上嗎?”
周宴黑了臉:“不上了,都退了吧。”
“可是剛才那位小姐吃了一道甜點,還沒結賬呢。”服務員弱弱地伸出手,“二百八。”
周宴氣笑了,拿出錢包從裏麵掏了三百塊放在桌上。
“不用找了。”
說罷,他急著跟出去,就看到溫淺邊拉開車門邊打電話。
“行啊咱們酒吧見!給我點個男模啊。”
周宴腳步一頓。
跟他相親就是浪費時間,直接去酒吧尋歡作樂就是正事?
行,看他怎麽拍下視頻照片發給溫家的長輩,讓他們看看自己家孩子是什麽德行!
周宴說幹就幹,直接開車跟上去。
他刻意保持著很遠的距離,直到溫淺進了酒吧,才立刻停車跟上。
周宴找了一圈,沒在底下看到溫淺,便叫來了酒店的經理。
“有沒有一個姓溫的女人在這裏消費?”
酒店經理搖搖頭:“沒有啊周總。”
周宴覺得奇怪。
可他明明看到溫淺是進來了。
周宴沒有理會酒店經理,上去一個包間一個包間的找。
包間裏裏麵有不少都是認識周宴的人。
這家酒吧是江時璟開的,富二代們經常來。
都是一個圈子裏,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包廂門無故被打開掃了興致,誰也沒有敢說什麽,反而樂嗬嗬跟周宴打招呼。
周宴對他們點頭回應,一一檢查過後來到最後一個包廂。
推開門,他就看到一個男人正把他的鹹豬手伸向沙發上的女人。
周宴定睛一看,頓時冷下臉。
他進去,直接將男人拽開:“你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