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鬆,快閃開,那小畜生還沒有死!”
結界內,黃雲天已經快被打死了,但依舊第一時間就察覺到,王陽的氣息並沒有消失。
“智鬆,他朝你來了,快躲……”
黃遠山已經傷痕累累,但在聽到結界外的動靜後,同樣分心查看了一下情況。
卻不了,隻見王陽以絲毫不遜色於三品境武者的速度,手持長刀,向著黃智鬆衝了過去。
隻可惜,他發現得太晚了。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王陽就已經一刀割下了黃智鬆的頭顱。
“你說的不錯,我確實沒有什麽,與武者戰鬥的經驗,但也足夠殺你了!”
王陽踢開黃智鬆的無頭屍體,避免鮮血濺到自己身上,將對方的頭顱提了起來。
說完這句話,便將黃智鬆的腦袋扔到了一邊。
他看上去一副無比鎮定的模樣,實則此刻內心還未完全從恐懼中脫離。
無論是在儋州城與武獸大軍戰鬥,還是在滄源小世界攻打罪城,他身邊都有著高手,他幾乎不用為自己的安危過多擔憂。
但剛才,黃智鬆的那隻二品契約武獸,在他身後爆炸的瞬間,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氣息。
“我終究還是托大了!”
王陽喃喃自語。
剛才的死亡氣息,讓他明白了,要想順利成長起來,自己既然要依靠係統,那就不應該排斥係統。
無論是係統能力,還是自身的戰力,隻要能被他調動,那就是屬於他自己的實力。
今後,再與人對敵的時候,應當動用一切手段,而不是想著不依靠係統。
不然的話,要是一個不留神被殺了,到時候再想後悔可就沒有機會了!
“小畜生,你該死,老子要殺了你!”
結界內,黃遠山親眼目睹自己最疼愛的兒子被割下頭顱的一幕後,整個都陷入了癲狂狀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