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凜冽,陳寶珠裹緊了身上的狐皮披風。
肉幹和襖子都已經在臨時找來的桌子上擺好了,卻不見一人過來領。
“娘子,琥珀她們怎麽這麽久還沒回來,該不會遇見什麽麻煩了吧?”翡翠望著遠處的民宅區,一臉擔憂。
她話音剛落下,就見兩個小丫鬟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可是不順利?”陳寶珠迎上去問。
不知是凍得還是急的,兩個丫鬟都小臉通紅。
琥珀點點頭:“奴婢和琉璃去敲了許多戶家門,百姓們都覺得咱們是騙子。”
她氣息還沒有喘勻,盡量簡單地說出了兩人剛下的遭遇。
陳寶珠思索一番,才指著桌上的肉幹和襖子道:“你們帶些肉幹過去,一戶先發一份,再告訴他們出來領的話,還有襖子,且一人一份。”
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周若塵,眼裏露出讚賞的神色。
陳家的幾個丫鬟,也都紛紛驚歎於自家姑娘的狡猾,啊不......聰明。
那都是些普通百姓,即便警惕性再高,肉幹拿到手,總有那貪心的人會先忍不住相信。
一旦有人真的領到了,其他人自然也會跟著過來領了。
“奴婢們這就去,姑娘且等上一等。”休息了一會,琥珀又恢複了往日裏活潑的模樣。
幾個丫鬟,小心翼翼地從桌子上,拿起一份份打包好的肉幹。
她們每個人都是幾乎拿不下了,才一路小跑著去了剛才的民宅區。
這邊應該是青石鎮最繁華的地帶了。
陳寶珠大概估了下,這裏住了得有五六十戶人,青石鎮一半的人都住在這了。
“你是如何想到這種辦法的?”周若塵沒話找話。
他從前隻覺陳寶珠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子,有些不同於其他女子的聰慧。
如今看來,她不僅聰慧,似乎還深諳人心。
陳寶珠沒想到他會有這麽一問,隨口胡謅道:“從前跟父親出門,遇見過相似的事情,便學了下來。”